车缓缓地停了下来,祝映安拧着缰绳掉转马头,马匹险险地擦过小姑娘的肩膀奔去。
“好!”有人喝彩。
有人突然反应过来:“诶?这是今年刚出的状元郎!”
“是了……”
白衣怒马,映日晚霞。
祝映安骑着马从长安城的东边一直逛到西边,马才慢慢地停下来,不停地喘着粗气。她有些好笑地拍了拍马脑袋,又打马掉头,按原路返回。
也不知道那个小姑娘怎么样了,有没有找到娘亲。她在心里祈祷着周围的路人当中有好心人,可是万一……她的面色冷下来。打马加快了速度。
大街上的姑娘们看着阿婉这样眼泪汪汪的,也有一些于心不忍,都纷纷停下来摸摸小孩的脸蛋儿,安抚性的问道:“小姑娘你娘亲长什么样子呀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是了,这是一个盲人小孩。
“你的娘亲声音是什么样的?”
“温柔的……”
“你和娘亲是怎么走散的呀?”
“娘亲说要给我买面具,超好看的那种,让我就在这里等,马上就会回来。可是,她现在还没有回来……”
刚才有个姑娘的钱袋被人抢了,会不会就是她?
“难道真是为了找钱袋连孩子都忘了?”有人问道。
显然不太可能,就算是为了买面具也可以带着孩子一起去,这分明就是蓄意遗弃。阿婉生的白白净净的,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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