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她也想摔个一两个,但这个花瓶,真的不是她故意弄碎的。
“皇上,我,臣妾,臣妾不是故意的。”
赵楚恒装做忍气道:“朕知道朕冤枉了你,是朕不对,可这花瓶,乃宣德年间民间有名瓷匠于江辛亲手所制。留下来的只有两件。”
“那不是还有一件吗?”
“那一件,在梧国。”
“哦”谢一一道,她能怎么办,难不成让她去偷啊。
空气在她那一声哦中静了下来,两边都陷入了沉默。
谢一一看了看皇上,他似乎还在生气,可她也没办法啊,算了,还是先走吧:“我,臣妾,臣妾突然想到,太后那边还有事,臣妾先走了。”
看赵楚恒没有搭理她,她一溜烟儿走了出来,心里有一种负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