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,索性直白说:“画展上用,越真越好,真迹正在做紧急保护,不适合出展。”
姜翎心说,怪不得,都三缄其口。
她回去考虑了一天,打电话问赵祯:“我还有一副,你们要不要看看,但是我建议单独给赵老师看看。”
赵祯仿佛有种‘我就知道你憋大招’的如释重负,痛快说:“那还等什么,走啊。”
姜翎带着画,确实有点踌躇,最后还是去了,赵祯找的地方,在博物馆隔壁的茶室。赵祯在赵霁名来之前抢先拿着画问:“我就说你两个月了,怎么能拿出来那么个画敷衍我……”
姜翎没说话,看着他打开画,话说到一半没了声……
她裹着羽绒服坐在一边抿了口茶,不说话。
赵祯猛的站起身,嫌弃说:“把这些拿开。”
姜翎好脾气的把茶具挪开,他将画铺开,眼睛发亮,抬眼看了眼她,又低头去看画。
他摸着画上的瑕疵和真迹都一模一样,心里不敢置信。
姜翎心说,真迹的扫描件她研究了一个星期,几乎一寸一寸描过去,这绢都是做旧的。仿画的技术,她二十岁的时候很痴迷。和何濯研究了几年……
赵霁名来的时候,赵祯已经收起画,有点小骄傲的模样,虽然前一秒他还在数落姜翎。
赵霁名不明所以,问:“你这神神秘秘做什么呢?”
赵祯倒了杯茶,推给他问:“少埋汰我,我今天给你解燃眉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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