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好好休息。”郝护士说着,转身走出了病室。
我刚要躺在床上看书,一阵轻微的敲门声,范老师把门打开。我又坐了起来。见门口一个拄着双拐,年龄和我不差上下的小伙子,短发、国字型脸,两道浓眉下一双不大的眼睛,宽宽的鼻翼,厚厚的嘴唇,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。黄色的裤子,黄色的球鞋,白色的背心泛着淡黄的汗渍。“你找谁?”范老师问。“我找山东潍坊的小孙。”
“小孙,找你的。”周老师也坐了起来。“我就是小孙,进来坐吧。”我扶着桌子站着向他打招呼。他拄着双拐,微弓着身子,一颠一颠的走到了床边,握着我的手显得那么激动,我让他紧挨着我坐下,让王翔给他到了一杯水。他握着我的手慢慢放开,“安振邦,就是安厂长,他说二楼三病室刚来了一个山东潍坊的小青年。我一听就高兴的不行不行的,你我都是山东来的,我们是老乡。”
他不等我接言,又继续说:“我叫魏中信,是莒县的,就是沂南那个地方,山区。”“谁陪你来的?来了多长时间?病情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他皱了皱眉头,慢吞吞地说:“我爹陪我来的,来了一个多月了,腿痛控制住了,但腿还是不吃力不敢落地,腿的恢复感觉不出有明显的变化。”
“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急不得,只能慢慢来。”我安慰他。“住院费,治疗费,饭钱,带的几百块钱,也化得差不多了。我想明天就出院。”
不等他说完,我急忙问:“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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