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定,喝的那两杯酒,里面一定被人加了东西,否则平时她睡眠质量那么差,怎么可能在那个房间里一睡到天亮?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现在还有一点恶心的感觉,还是去检查一下才安心。
距离医院还有几百米,车堵在路上一动不动,温婉干脆下车,自己走过去算了。
曾经看过一个孤独等级表,最高等级的孤独,是一个人去做手术,温婉安慰自己,幸好,她不是来做手术,否则,想想都有点心酸。
一个人挂完号,医生开了单子去抽血,刚走出诊室,接到了尹澜的电话。
尹澜是温婉的大学舍友,当初宿舍里的四个人的关系都不错,但另外两个毕业之后都去了别的城市,只有她们两个留在S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