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瞿隽出去浪得少了,没什么事晚上回家倒头就睡了。
但是今天很显然躺下了也睡不着,心情莫名烦躁。也不知道烦什么,总不至于对那个又瞎又傻的已婚妇女有什么想法吧。
“还在米莱吗?”瞿隽给霍司康打了个电话。
“在啊,隽哥,还以为你不出来了。怎么好像有点火气?哥们已经喝上了,就等你了。”霍司康的声音伴随着嘈杂的音乐声从手机里传出来。
瞿家在y城已经富了不知道多少代了,这一代一代经营的生意不仅在y市,就是在全国也都是盘根错节,难以计数。
瞿隽作为瞿家的继承人,却非常低调。而且更让人意外的是,瞿隽不仅一直没有结婚,就算正式的女友也没有。平时虽然有时也玩,但也没见哪个女人真正跟过他。
正所谓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。有人认为他可能性向成谜,也有人猜测他是不是生理方面有问题。
但作为从小到大的好友,霍司康算是知根知底,八成是之前那次被伤得太深了。
不过今天这苗头倒像是这千年铁树又要开花了。
想到这里,霍司康低头啜了一小口酒,再抬起头就看见瞿隽已经到了。
跟晚饭的时候不同,瞿隽整个人弥漫着一股低气压。
走到吧台这边,直接拉开霍司康旁边的座椅往上一坐。
抬手朝酒保指了指霍司康的酒,全程没说一句话。
待酒保把酒倒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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