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料上帮客户扬长避短而不是代替领馆来做选择或者去篡改材料，如果该提交的硬性材料没有提供，领馆最后真要较真，旅行社就算再厉害也是没有用的。”
“所以你是告诉我，你出尔反尔都是对的？而我还必须无条件接受？”纪远航的目光挟带一丝凌厉。
顾少启再次疑惑地瞥了眼纪远航。
许思绵有些怔愣，喉咙像是被棉絮堵住，干涩地发不出声。两人之间的种种过往在见面的这一刻如潮汐一般涌来。不管是许思绵还是纪远航，似乎都高估了自己情绪管理的能力。
许思绵几乎快要被淹没在他的情绪里。
“看来我的问题令许经理感到为难了。”纪远航嘴角的笑意带着嘲讽。
四周鸦雀无声，没有人讲话，也没有人敢讲话。
顾丽颖的视线也在两人之间徘徊。为纪远航此时的反常行为，更为台上那位似曾相识的许经理。但是不管她怎么努力，都回忆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许思绵深吸了口气，语气幽幽的：“我只是按照客观事实。。。”
“客观事实？”纪远航嗤笑了声：“承诺过的事情可以说改就改，说变就变，一声不吭连招呼都不打是么？”
整个多功能大厅，静悄悄地，看着状似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顾少启看这情况不对，悄悄推了推他：“远航，别那么较真，都把美女吓着了。”
许思绵避开那道咄咄逼人的视线，勉强扯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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