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。这叫有些?快痛死了!
徐嘉树慌忙按住她肩膀,生怕她疼起来乱动,遭些不必要的罪。
女大夫对她的惨叫充耳不闻,手上动作丝毫不乱,捏得她额间直冒冷汗,嘴里只能发出些无意识的喘气声。
捏完以后,叶初晴已经有气无力:“上次怎么都不用捏?”按理说这次伤的比上次轻啊。
女大夫捻着帕子给她擦汗:“上回就是没捏,才让你那么快就又伤着了。往后且小心些,这两个月先不要耍鞭子了,对手肘不好。”
叶初晴恹恹点头,动了动肩膀。
徐嘉树这才惊觉自己的手还在她肩上,赶紧缩进袖子,背在身后。
女大夫又叮嘱了些事项,叫她快去吃饭,起身时审视的目光在徐嘉树身上一掠而过,眼神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徐嘉树恍若未觉地送她出门,还微笑着说了一句:“大夫您慢走。”
叶初晴坐在桌前了无生气,目光呆滞、一动不动,看样子是疼得狠了。
徐嘉树轻声问道:“还疼?”
本来已经死气沉沉的姑娘瞬间恢复活力,白他一眼:“敢情痛的不是你,站着说话不腰疼!”
徐嘉树低眉浅笑,腰是不疼,可心疼。
☆、训练
“扎个马步我看看。”叶初晴斜靠在木桩旁,右手还缠着绷带,左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鞭子,鞭尾总是精确地打在在徐嘉树脚边一尺处,溅起薄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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