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皇兄。”
拓跋虞拱手道:“皇上且容臣弟一言。”
拓跋绍侧了眼来人,眼神顿时一沉。
皇帝又将视线落在拓跋虞身上:“讲!”
“太子尚且年少,血气方刚,对于宫廷制度尚且未能完全理解,但绝无埋怨之心,尚且古人有乌鸦反哺,羊羔跪乳之言。失母之痛还需些时间来平抚。臣相信太子迟早会明白皇上的苦心。”
闻声,皇帝神色缓了缓,眼神的怒火消了些。
拓跋绍见皇帝如此,又急忙道:“父皇,可是这已是有些时日,儿臣在朝堂之上未看到过皇兄的身影了,万一皇兄一时想不开...”
“行了。下去吧。”皇帝深深看了一眼拓跋绍,神色略显不悦。
一旁的拓跋虞微微勾唇,又拱手道:“皇上不如给太子些时间,太子定会明白皇上的一番苦心。臣弟还请皇上莫要再为此伤了龙体。”
皇帝抿唇,微怒的面容缓和了下去。摆了摆手示意退下。
到了未央宫外,拓跋虞瞧着前方不肯离去的身影,轻笑了声。
“皇叔果真是好叔叔啊。待侄子果真是疼爱有加。”拓跋绍语气不善,眼底的讥讽毫不遮掩。
拓跋虞笑道:“殿下与太子皆为本王的亲侄子,哪里能不疼爱呢。”
第7章
拓跋绍笑意深了几分,“太子如今已是有些时日未上过早朝,侄子还听说东宫以及别处的府邸皆无太子的消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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