叠叠地叫着,一只灰翅喜鹊立在枝头上,转着眼珠子盯着木兰,鸟喙频繁啄着树干发出声响。
木兰推开里屋的门,大气也不敢喘,看到床榻上那人,脚步突然顿了顿。
这人是她在河边捡到的,原以为已是死透了,不想一探脉搏竟留着一口气。
看她身形纤细修长,大概是个女子。
那时天还未完全亮,四周基本没什么人。若是她将这人上交官府,按照桃花县的办事效率,大夫还没来估计就死透了。
想了想,一咬牙便将她给捡了回来。
回过神来,木兰捏紧了掌中的白瓶子,大步走上前去。
她白色的衣襟口处渗出大片的殷红,木兰用剪刀沿着边缘小心翼翼剪开,只见她胸前皮开肉绽,惨不忍睹。
感到地上有些粘湿,低头才发觉接连不断的水珠顺着那人湿漉漉的衣角滴落。
忙活了一大会儿,木兰终于给她包好了伤口,又检查了其他部位并未受伤后便准备将她的衣裳换掉。
除去了外衫,木兰才察觉她竟然未穿肚兜,下身仅着了一层薄薄的亵裤。
木兰捻着布料,不禁稀奇起来,这女子的外裳已是湿透无比,可裤子竟然是干的,不过也免去了麻烦,便利索给她换了身衣裳。
一切妥当后,木兰看着女子发丝凌乱的侧脸,便伸手给把她的头发整理了一番,乌发被拨开后渐渐露出一张瓷白的脸来。
木兰失了神,浑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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