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一缩脖,吐了吐舌头,有些不解地问:“娘子,我已经说了,那姐姐的伤不是我干的,他们为什么不信我?”
李天宁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只能哄着他:“听话,等京兆尹来了,问清楚事情,就会放你走的。”
“那他什么时候来?”许乘风看着手指,道,“那香囊我还没找回来,我得接着找啊。”
“没了就没了,”李天宁安慰他,“我再给你做一个,保证比这个还漂亮,好不好?”
许乘风“唔”了一声,有些不情愿。
这可是娘子亲手给他做的礼物呢。他本想好好将这香囊收起来,挂在床头天天看着,等他到了七老八十,胡子都白了,还能拿出来天天看着。
“乘风哥,好不好嘛?”李天宁听他不回答,又试探着唤了一声。
“行吧。”许乘风支吾着说。
“好。”李天宁笑了笑,见他手上的脏污已经悉数擦去了,便给他撒了些金疮药,又那绷带替他包扎好。
一切都办妥帖了,许乘风还要拉着李天宁说些什么,就听见门外传来几声有些刻意的咳嗽声。
转头一看,了清正端着个托盘,上头盛着吃食,正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着。
见面前的二人都没声了,了清这才红着耳朵低着头把托盘端进来了。
京兆府离京郊的化沧寺也有段距离,脚程再快也得走一阵。等李天宁吃完了下午的点心,百无聊赖得坐在院子里边晒太阳边吃花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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