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许乘风就觉得手腕酸软,出不了一点力。
“娘子,”身体不受控制让许乘风觉得惊慌,慌忙回头寻求安慰,“我的手不听使唤了。”
王延人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李天宁,心道这丫头看装束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,怎么会有相公了?
随后,他轻笑了一声:“别慌,过会儿就好了。”
李天宁看着王延人,见他三指按着许乘风的手腕,闭眼沉思了好一会儿,心里焦急,却又不敢打扰。
等王延人再睁眼的时候,眉头已有些蹙起,起身道了声“得罪”,便伸手解开了许乘风头上的绷带。
李天宁也是第一次看他的伤口,本以为他伤口骇人,可等王延人拨开他的头发一看,却发现他后脑勺上也只是一块小小的擦伤,现在都已经结了一层新痂了。
连王延人都愣住了,舔了舔嘴唇,朝着李天宁拱了拱手:“姑娘,小兄弟这伤情颇为古怪,你且等我回去查查医书。”
李天宁急忙问:“究竟哪里有古怪,可有我能帮得上忙的?”
“实不相瞒,”王延人道,“小兄弟的脉象搏动有力,可见身体十分强健,他脑后的伤口也不是极重的,我摸了摸没发现有肿块,只有些许外伤,照理来说不是什么重伤,卧床静养几天就该好了。”
“那他现在这样,又是怎么说?”
“这便是奇怪的地方了,”王延人正色道,“姑娘放心,我既然接了诊,定然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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