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的命令,说是这几天府上不见客,若是有什么人上门就赶紧把他打发走。起因便是前日三少爷从郊外回来的路上,不慎从马上摔了下来,撞伤了后脑勺,当场就不省人事昏死过去,等他醒过来后就突然染上了疯病,不认得人也就算了,还痴痴傻傻的,仿佛一个五岁小儿一般。
可眼前这女子是当今皇上一母同胞的亲妹妹,是金尊玉贵的敬安长公主,又自幼和三少爷交好,他一个守门房的,哪儿拦得住她啊?
福伯望着李天宁,支吾了一会儿,见她已经走进几步,还是上前拦到李天宁面前,迟疑着开口:“长公主,您还是先回去吧,三少爷他……他病了。”
“病了?”李天宁震惊地重复一遍,眼珠一转,便直接绕开福伯向里跑去。
许乘风自幼习武,身子又一向硬朗,在李天宁的印象中,他似乎连风寒都未曾染过,少数几次卧床不起,那还是因为受了外伤,乍一下听见他卧病在床,李天宁一下就有些慌了神。
福伯“哎呀”一声,懊恼地跺了跺脚,暗道不好,便赶紧合上许府大门,进去通报将军和夫人了。
李天宁也来过许府不少次,自然也是认得路,都不用人带着,自己便熟门熟路地跑到了许乘风的房门口。
可今天却古怪的很,许乘风的房门口空无一人,安静得很,也没有什么丫鬟小厮在外头候着,房门虚虚掩着,被早春的寒风吹出了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。
周围的气氛静谧得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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