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却愣是半响不曾睡着。
屋里头的油灯已经灭了,黑漆漆一片,只有一点月光穿过窗棱透进一点朦胧的光来。
梁清轻声呼出一口长气,开始在床上烙饼。
客栈中的床铺,即便是上房,也并不算多好,梁清动作一大,身下的床板便发出木料被压迫的“吱嘎”声来,声音不大,却在夜半万籁俱寂地屋子里头显得异常清晰。
“睡不着?”
男人低缓地声音淡淡地黑暗中响起,叫正在床上翻滚的梁清立即侧头朝着屋子中心瞧去。
这客栈的屋子原本便不大,两人不过两步的距离,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这会儿已是能看到朦胧的轮廓。
梁清眯着盯着看了半响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为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