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而这会儿的路更没法跟现代比,即便速度并不快,坐上半日依旧颠簸地梁清浑身骨头疼,好在就像她之前说的那般,不是那种不能赶路的疼。
况且,比起骑马来,比靠双腿走起伏不定的山路,也确实好的太多了,外头尚有人烟之时,梁清只悄悄地撩起窗帘子一角往外头瞧,看人,看衣着,看建筑,直到外头只余山林时,这才掀了马车门帘子。
要知道,这儿白日里温度原本便不低,再被正午的太阳晒着,马车中可是闷热的很,梁清伸手摸了摸自个儿有些刺痛的后脖颈,已然全部汗湿。
“外头太阳烈,别出来。”纪宁拉着缰绳,侧头说道。
梁清一抬眼,便看汗珠子顺着他鬓角滑下,顺着冷硬的侧面,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