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洞里,用燕草熏过,不会有虫蛇遗留。”纪宁开口道。
梁清楞了半响,有些个晕头转向的脑子才明白纪宁的意思,确实,还是她看着熏的。
但是,一朝被蛇咬,梁清反正不敢。
只能奄头搭脑地应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了,然后依旧□□的矫情着。
良久,一声低不可闻地叹息声在寂静的山洞中响起,梁清听到离她几步远外,靠坐在山壁上的人开口道:“过来。”
这两日,梁清自己虽然有些晕头转向的,但是到底脑子还在,又怎么会看不出纪宁沉默的迁就。
吃人的嘴短,拿人的手软,比起之前在湖边照料纪宁时表现出的强势,被迁就照顾了两天的梁清,这会儿绝对的软和。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