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忌地逼迫梁清道出投湖的缘由,如今,梁清既已划出界限来,男女有别,纪宁对她总是不好多加干涉。
白日那点睡眠到底比不得晚上,第三天,梁清眼底已是一片青黑。
看着眼神都有些迷蒙却硬撑着不肯睡的人,纪宁心中无奈,终究开口问道:“为何不睡?”
“既已如你所愿让你守了前半夜,为何却不肯去睡?”
“如今这般,你可撑不住出了这山。”
梁清当然知道纪宁说的对,但是,她也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思想啊。
眼神木木地对上纪宁探究的目光,梁清想了想道:“大概是因为,我,矫情。”
梁清觉得,只有当她困的觉得满身爬满虫子也无所谓的时候,她大概才能这这种林子里睡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