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却挺厚实,梁清举着匕首割了半响,才将其颈部割断了,流出的血液染红了梁清的手。
梁清看着那头猪发了会儿楞,要知道,梁清手上那匕首可并不比手术刀钝了多少。
看来她想做个屠夫愿望都要落空了。
一个娇滴滴的姑娘满手鲜血做着屠夫该做的事儿,纪宁心中泛起疑惑,她为何不怕呢?
毕竟猪不比鱼鸡,杀鱼杀鸡,厨下的仆妇也做得,即便梁清这长相看着不像是会做这些的人,但也属的上正常。
能一脸无辜的下狠手杀猪的年轻女子,纪宁真是生平仅见。
这牝猪的皮可比普通的家猪要厚的多了。
看梁清这般费劲,没一会,额上竟然貌出些汗珠来,纪宁这拿了手边的长刀起身过去,在梁清识趣往一旁退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