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的女人,纪宁一抬手恰好接住了屋顶垂落下的雨滴,伸手到梁清面前:‘水。’
这是终于良心发现开始肯教她了。
‘水。’梁清也不记仇,赶紧跟着说。
……
梁清没贪多,将几个像常用的如你,我,他之类的十几个字问了一遍,拿了木炭在石头上用拼音和汉字记下来便没再缠着纪宁多问。
毕竟她是普通人,没有那种过目不忘的记忆力,还是得慢慢巩固记忆。
不过,她没有,某人却有。
雨淅淅沥沥下了两天,时停时歇,纪宁醒着,两人总是要说上几句话,在纪宁指着拼音和汉字问她时,梁清随意地将将汉语拼音全部写了出来,读了一遍。
然后……
然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