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干净,稍稍松了口气。
至于背后的箭,梁清大致确定没有伤到要害后,便用放在火上烧过的匕首将嵌入肉箭头剜了出来,顺便将周围已经化脓的肉也一道剜去。
剜肉比缝合可要疼多了,昏迷中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给疼醒了,肌肉颤动,似乎要转过身来,梁清只能伸手压着他的背脊。
光果的手臂与结实的背部皮肤相触,梁清以哄小孩的口气安抚道:“很快就好了,你忍忍啊。”
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听懂了,虽然背后的肌肉紧绷,最终却没有再挣动过,梁清手很稳,清创速度很快,缝合遇到了点麻烦拖了点时间,但比割肉大概要好过一点。
背对着梁清的人背后密密地出了一层冷汗,嘴里却不曽发出半点声响。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