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被打这么憋屈啊?司橪满意了,转身要走。
“这死女人,不就一阵子没滋润吗,脾气暴躁成这样。”某人顶着一脸可怜兮兮,心里愤愤的吐槽。
砰的,又一拳随风返回。
这下好了,帅得无敌的俊脸此刻成了猪头饼。
而猪头饼还不知道自己为何成了猪头饼。
司橪心情大好的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,扬长而去。
估摸着这张脸会肿一阵子,就不知道他那白月光看到会不会心疼呢。
“cao,居然打脸。”被留在小巷子里的江少峥轻碰了碰火辣辣痛着的脸,心想他什么时候能把场子找回来。
司橪上网查过,云城最好的琴行在市中心,关键那里的琴应有尽有。
听说海韵琴行在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