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。
而一旁的贾敏听完丈夫的话后眼神更坚定了些许,直看着润玉轻轻点了点头。
林如海虽一身傲骨但也并不是未有所感,他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他年幼的女儿。
月明星稀,直到三更时分林如海才让人将润玉请到房中,沉声道:“无论结果如何,小女就拜托给润玉仙了。”说罢只郑重行礼,欲将手中的信封交与他。
润玉也不托大,行了个晚辈礼接过了林如海手中写有黛玉生辰八字的庚帖信封,看着烛火下林如海消瘦的身影,心里亦是又添了几分凄凉。
见此人行事沉稳中又带着霸气,林如海这才满意地点头,转而说起了黛玉幼时的趣事:“玉儿从小就体弱,从吃饭起就吃药...”停顿了一会儿,便指着房间的装满珠宝金银大箱子:“玉儿没有理过黄白之物,这是我的意思,还请笑纳。”
“林公不必如此”润玉眸光未动,在昏黄烛光里清浅地笑了笑:“之前将黛玉救起时,她也是拔下头上的珠钗说不忍让润玉破费,虽说我素来对这些不放在心上,但是养一个小丫头还是绰绰有余的,还是将它们给予需要的人更为妥当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一番交谈完毕,林如海心里的满意度又上升了些许,接着又提了些许政事,润玉亦是四两拨千斤直指要害,这才不由暗叹此人真是见识非凡,方想起玉儿说他是神仙,只觉应当如此,遂又想和他谈论其它。
见状,润玉连忙起身行礼:“林公,天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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