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通那一刻抛进了茫茫夜色里,“我想辞职。”
“怎么,帮福兰特与星光的合作弄到手就准备走人了,你真当我星光是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地方?杨歌雅那儿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,但你与我签了十年就算违约是不是也该亲自和我谈。”
“好,等我过完春节就去找你。”
“苗蔚蓝,你是我的谁?凭什么你要找我,我就必须和你谈呢?呵,呵,以为我还爱你吗,不好意思我没有想再见你。”
对方声音冷厉已听不出半分温情,如同他问出那句她是他的谁一样冷进骨髓,期待了什么最后又失望了什么,她苦笑着开口:“韩一,可不可以放过我,就当我求你。”
“苗蔚蓝你最没资格求我!”相隔万里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怒气,毫无例外这次她又将他气得不轻。
自知理亏也不敢再惹他,“既然你没时间也不愿见我,那合约的事情我找律师去和你谈可以吗?”
好在他沉默了半晌后还是给了她一个选择,“苗蔚蓝,B市这月中旬我有一个合同要谈,如果你帮我把它拿了下来,合约的事就此作废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如何?”
一纸十年,到头也不过两字作废,提前和到期又有何区别呢,“谢谢你让我有时间在家过完年,也祝你新年快乐,B市见。”
离开D市的那天下午老徐老苗亲自送她,依依不舍终将离别老苗抱着她许久后仍不愿松手,“我让阿鸢在B市给你看了套房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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