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了不方便,干脆说中午吃撑了,反正都会被拆穿的嘛,到时候太后不满,皇上不满,随便落个藐君之名,再顺便满门抄个斩什么的。”
我从椅中腾地站起,指着迢儿可气的小嘴:“抄你个鬼!你不用激我,激我也没用,说了不去就是不去!”
迢儿无辜地笑:“小姐,不去就不去,犯不着骂人。”
小妮子!我努力平复情绪,半晌对秋水低道:“随便拿一套什么来,又不是鸿门宴,我怕什么?”
秋水没见过我这般暴躁,呆呆应了一声,挑出一套琥珀色的佩环连衫裙。
我看了一眼,颜色淡雅合宜,还算大方。
换衣服的时候,外面传来通报声,道陈公公送东西来了。
马上就是开宴的时辰,偏在这时候送东西来,摆明是不准我缺席的意思。自从我劝好太皇太后,司徒鄞每日差人送东西过来,也不嫌累得慌。
若要道谢可算过了,若要道歉,还远远不够。
我低头整理腰带,随意挥手命人收下。
迢儿捧着个裁锦盒子进来,看到我,立时两眼放光,大拇指竖得老高。
目光向上,她啧了一声,从妆台的首饰盒里挑出一只金凤步摇,斜插入髻。
“这样才完美!”
我瞧着镜中闪闪晃动的金穗,“太张扬吧?”
“物极必反物极必反啊,小姐一心想低调,才会成为全场焦点。”迢儿拉长声音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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