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底一暗,“走!”
“娘娘。”秋水拉住我,“应妃早有准备,娘娘即使去找了,她只推说不知道,您也没奈何,还是想个稳妥的对策才好。”
“再想迢儿的命都没了!”我忌惮应妃的手段,甩开秋水,走了两步又怔怔停住。
秋水说的不错,若我此时莽撞找去,只会有弊无利,真是关心则乱了。
逼迫自己冷静下来,到底怎样才能让应妃把人交出来?
秋水提议去找皇上,自不可行,但是经她一提醒,我眉心一动:“应妃还带走了冠剑?”
“是。”
“走,去找云靖王。”
司徒仪宫外有宅邸,近日奉老祖宗的旨,进宫来小住。他的薜荔殿与淑熙宫相隔两道宫门,四处走动便宜,环境又幽静,正合我意。
因走得急,到得薜荔殿时,我脚下的鞋袜已被雪水没湿。
秋水一路宽慰,我却越发心焦,再晚一会儿,迢儿会受什么酷刑想都不敢想。
只盼王爷念些旧情,愿意为冠剑不计前嫌,帮我一回。
可我把司徒仪想得太心胸宽广了,通报足足一炷香的时间,公公才出来,脸色很是为难:“娘娘,王爷说没空,请娘娘回吧。”
秋水忙把一锭足银塞到他袖中,我紧着说:“劳烦公公再通报一声,说本宫有事关生死的事找王爷——事关冠剑,请务必一见。”
“这……”
在我和秋水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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