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在他之后长睫一眨,命一屋子奴才退下。
任何人都可退,冠剑却是万万移不得半分,感到匕首向前动了动,我握得更死。
血珠一滴滴落下,幸而地上的波斯毡够厚……
司徒鄞榻上坐了,就着烛灯打量我。
我不知自己此时是不是唇白面寒,但在这人面前,断断露不得马脚,只得行若无事道:“臣妾并不知皇上来,未能远迎,皇上恕罪。”
“我若不来,倒不知爱妃正在款待‘入幕之宾’。”
此四字一出,吓得我魂飞魄散。
始才意识到,这么晚的天,我独留冠剑在内阁是何等不妥。
可跪又跪不得,亦无法辩解,我急中忙道:“皇上不要误会。臣妾知道皇上是为他而来,所以将他留下,以便皇上处置。”
司徒鄞挑眉:“你知道?”
“想必王爷找了皇上。”
他靡靡地低笑两声,我心中悸动,适逢腿软,一退,差点跌倒。
“爱妃怎么了?”修长的身影晃过来。
“没什么!”我退。
“什么味道?”司徒鄞突兀地问。
我动动鼻子,惊觉好一股子血腥气!
这么重的味道,司徒鄞不知从何时就闻到了……
我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越走越近,及至人影贴在身前,我将冠剑完全拉到身后,再不敢动一丝一毫。
这等无形的气势,使得冠剑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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