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恩。
他既要做足表面文章给宫里那两位长辈看,我又何妨配合。
宣旨的公公正是昨儿陪司徒鄞来的那位,我叫迢儿给公公赏赐,他却百般推却。
我淡笑:“陈公公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。趁着我还能赏时便拿着,等将来公公纵使想要,恐怕我亦没有了。”
“娘娘这是哪里话……”
话说到这份上,陈公公只得尽数收了。他看着我的笑容欲言又止,踌躇了一番,终究没说什么。
等陈公公走了,迢儿为他刚才的表情注解:“我估摸公公的意思是,从没见过小姐这么心宽的人,被冷落了还笑得出来。”
“当着下人给我点面子行不行?”
迢儿有时说话就这么刀子嘴,我也只能听着。
鸿雁和秋水正在石阶下打扫,司徒鄞赐了十余个宫女并太监,这两个安静乖巧,我看着喜欢,便选到身边伺候。
用过早饭,要去淑熙宫与瑞祥宫,给太后和太皇太后请安。
淑熙宫庭中沉香百合挂着水珠,在清晨的薄雾下开得正娇。
仅仅隔了一天,我来此觐见的心情已大不一样,今后我便在宫里生了根,每日晨醒昏定是少不得的。
太后娘娘最关怀的,自是皇家子嗣的问题。
在我来之前,司徒鄞只纳了两妃,一个就是应妃,是从当王爷起就陪伴在侧的,另一个是湘妃,听说为人清高孤绝,一笑难求,渐渐的皇上就不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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