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……”钱嬷嬷抬手赶忙给皇后抚着心口,为她顺气。只是,这一次却不知道该如何宽慰。
因为,这一次的事,从头看到尾,她这个奴才憋闷的眼前都直犯黑。何况是皇后了。
这会儿,除非是容倾死。不然,皇后这满腔的怒火,是怎么都无法平息。
“钱嬷嬷。”
“老奴在!”
“容倾最后跟太子说了什么?你可听到了”
钱嬷嬷摇头,“娘娘恕罪,老奴没听到。”
离的有点儿远,又加上容倾说的声音很小。她除了看到太子变幻莫测的脸色之外,完全在状况外。
而皇后,因当时因容倾豁然动手斩断一大臣的臂膀,情绪一直处在心惊,震怒之间,耳朵嗡嗡作响,什么声音都听不到。
敢说,敢做,又得湛王府护卫的拥护。
再加上那杀伐果断的性子,诡异缜密的心思,还有上湛王府这个强大的背景。容倾……
真真成了太子称帝路上搬不开的石头,和那一触既见血的刺猬。
挪不开,又碰不的,一时竟有些束手无策。
皇后想着,心焦压过了心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