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:容九,你又皮痒是不是?以前,这句话他说出,我浑身就犯疼,心里直哆嗦。现在,他这样说,我浑身就酥麻!(爱听,爱听,爱听)。怎么听都是情话。
我家相公总是闭口不提的:容九,你该发月钱了。每到月初,这男人就一如既往的装死。抚下巴,用这招,这厮赖了我不少月钱。连媳妇儿的卖身钱都赖,抠门的家伙……
天冷记得提醒他穿衣,天热记得提醒他脱衣,晚上记得提醒他别总是想着嘿咻出力!还有……
湛王站在书案前,看着那一册宣纸,林林总总的,用她那丑丑的字体,记着各种各种官员与他的内容。她也算是用心,可是上面的内容,能入眼的却是极少,因为数落他的居多。
这厮,这货,这家伙,这男人……等等,称呼根据他的作为,变换不停。
湛王看着,眸色起起伏伏,只有一个感觉……想她!很想她!
“主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