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也没想到,云珟竟然也能如此在意一个人,这样护着一个人。
那样作的一个人,竟然也有栽跟头的时候。只可惜,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,皇上是感受不到。女人如衣服,赏心悦目流于身,却绝对入不了心。
为了女人,困住自己,没有比这更蠢的事。
如此想,皇上心头却莫名漫过点点寂寥,随即甩开,皇宫不是一个讲情的地方。父子情,夫妻情,母子情,都是多余!
凌湖
已经两天了,容倾还是没找到。湛王神色未见起伏,只是身上嗜气却是越来越重,连凛五都感分外压抑,神经紧绷,一刻不敢懈怠。
“主子,当晚在王妃附近出现的人已经找到了。”凛五禀报道。
“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