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王尾巴摇了摇。心情愉悦!
容倾坐在马车里,狠狠问候湛王十八辈祖宗。问候一个遍,暗腹:不知皇上什么时候驾崩。然后,举国上下红白喜事儿来个百天全禁。那时,湛大王爷或许就老实了。
呃!不好,说不定没禁住湛王,反而把她哥的喜事儿给耽误了。如此,皇上您还是活着吧!
天马横空一念过,容倾甩开那些杂念。拿起刘正给的卷宗,静静看了起来。
牢房
昏暗,阴冷,潮湿,味儿杂,有些刺鼻儿。
“王妃这边请!”
“刘大人叫我容玉吧!”一个真姓,加上化名的姓氏。
“是!”在这地方,容玉确实比王妃合适。
走进里,腥甜之味儿入鼻,血的味道!
闻之,容倾眉头微皱。刘正面色亦是沉了一下。
走进去,看到被用铁链拴吊着,浑身血淋淋的潘俊时。容倾凝眉,刘正脸色难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