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重一点的,早就动手收拾了才对。定然不会忍着才是!
想着,容倾神色微动,抬眸,“是容逸柏吗?”
湛王听了,神色不见起伏,淡淡道,“为何想到是他?”
“直觉!”
说直觉是托词。准确的说,跟她相关之人,除了容逸柏之外,无论是容家,还是顾家都不足以挑动他情绪。
湛王对容逸柏的态度,两个极端。
科举,定亲,湛王都给了他一个极佳。可偶尔遇到,湛王又毫不掩饰对他的不喜。
送他入天堂,欲送他入地狱。两个极端的事,对容逸柏,湛王都做过。所以……十有**是容逸柏的感觉很强烈。
不过,容逸柏做了什么事,让他如此不高兴呢?
看容倾神色不定,又疑惑不明的样子,湛王眸色沉了沉,不觉又随着散去。
不说,她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。
可动了容逸柏,说了,她都知道了,明白了。那时,他就会高兴吗?
想此,身上戾气收敛,沉于心。
不咸不淡开口,“容逸柏一直都让本王感到碍眼,这还用得到猜吗?”
容倾听言,抬眸,睫毛眨眨。
湛王轻哼!
面上嫌弃看在眼中,容倾忽感心安,微微一笑,刚欲开口,凛五声音传来,“主子!可要见吗?”
湛王没回答,看向容倾,“不是好奇是谁吗?自己去看!”
“哦!”容倾拉开车帘,站在马车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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