呗。”
湛王任由她拉着袖摆晃晃,悠悠缓缓道,“你想本王怎么爱护?”
“王爷你等一下下!”容倾说完,往内室跑去。
看容倾那抬腿儿就是小跑的背影,湛王有时不免好奇,容家虽不是什么中鼎之家,可也算是高门大户。如此,为何在容倾的身上,却是一点儿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呢?举手投足之间,完全的随意,无任何规矩可言。
还有容倾检验尸体时那种熟练,推测案情那种老辣沉稳。包括她对下人如小麻雀那种自然的和睦,都显得很是另类和诡异。
现在的容九,跟他探查出的信息,太过不相符,简直就是两个极端,说是两个人都不为过。但她偏偏又是容倾,确实没错。如此,容倾那突然的改变,那怎么都查不出的因由。时不时让湛王感到好奇。
湛王思索间,容倾从内室走出。
“王爷,这是你曾经给我的锦帛,上面盖了你的大印。你曾说过,只要我写的,你都会送给我。那句话,现在可还算数不?”容倾看着湛王,问道。
看一眼容倾手里的锦帛,湛王抬眸,眼底情绪不明,清清淡淡道,“想跟本王要什么?”
是希望他永远不要找容逸柏的麻烦?还是,希望他这辈子都能宠着她?
就湛王看来,一辈子看着容逸柏安稳;和她自己一辈子过的安逸。这应该是容倾最为期待的,也最为现实的!
容倾打开手中锦帛,展在湛王眼前,郑重道,“王爷,我想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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