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小民武钢,钱皓叩见刘大人。”
两个年逾五十,一高一低身材均是颇为富态的两个人,跪地见礼。
“起来吧!”
“谢大人!”
“这位是容姑娘,一会儿对于容姑娘的提问,你们务必如实回答,不得有一句虚言。不要自己给自己招祸,明白吗?”
“是!小的明白。”
刘振坐在主位,容倾站在下面,看着两人,开口,直入主题,“今月二十六日,晚上戌时,你们两个可曾见过容逸柏?”
“见过!”
“他当时穿的什么衣服,可还记得?”
“一件锦缎镶边白袍。”
“什么颜色的腰带?”
“蓝色!”
“身上戴了什么配饰!”
“好像有一个荷包,还有一个玉佩。”
“荷包和玉佩的样式,图样,颜色可都记得?”
听到这个问题,两人同时沉默一下。
“请仔细的想一下。不过,若实在想不起也没关系。”
两人思索了一下,少卿,钱皓凝眉回答道,“荷包好像是浅蓝色的,上面绣的是松竹,玉佩的话,不太记得是什么形状了!”
容倾听了,点头,随着道,“容逸柏是什么时辰离开的可还记得?”
“记得……”
随着两人的回答,刘振亲手做着记录。
询问结束,既让他们离开了。
容倾走到案堂前,拿起那染
第100节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