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,舅母是重要的,王家是紧要的。可对于我来说,他们比不过倾儿手背上那一道伤疤。”
容倾手背上残留的那一道伤疤,让容逸柏感到温暖,心软。可王王和顾大奶奶让他不喜,由衷的!
“容逸柏,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
“只是实话实说。而且,有一点儿表哥说的太过包容,含蓄了。舅母她不是不对,而是,难以饶恕!”
“她只是……”
“以己度人。当你已是四面楚歌,头上悬剑,朝夕难保时。我若是再踩一脚,妄图用你之命换取好处。这样的行径,是否可轻易饶恕?是否可以风轻云淡的抹去?”
一句话,平平淡淡,不见怒火,不染戾气,却透着极端的沉冷和不容。
顾振一时无言以对。
顾廷灿哑然,良久开口,“你说的对!是谁都无法轻易饶恕。可是,你可以等父亲和我回来。我们会告诫母亲,阻止这一切。你又何必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呢!”
顾廷煜的话,再次让容逸柏笑了,“很早以前,我曾说过。顾家那些丫头太过没规矩,诋毁倾儿的话有些逆耳。那时,你们告诉我会制止。你们确是提了。可是结果,那些话直到现在还在绕耳。只是,那个时候,倾儿对我不重要,结果如何我并不十分在意。可是以后……”
微微一顿,笑意无踪,眼中温和不见,阴冷,冰寒盈满,声音平缓,却是句句如针,字字见血,“以后,惩治伤害她的人,我会亲自做,不再需要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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