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悬着的心,终于展开了笑容认真的点头,“好的,那您路上小心开车。”
蒋兢南并不急着离开,他一手握着方向盘,一手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快速的敲击,在温婉探究的目光中缓缓道,“温婉,到了大学你可以忘了以前,忍辱负重,苟且偷生都太沉重。”
温婉愣住了,车开走了,温婉想,忍辱负重,苟且偷生这几个字真的太沉重,压得她迈不动步,走不出阴影,可是想甩开这几个字,也太艰难,她在尝试,尚未成功。
第二天,温婉趁着上午休息在制作室上了色,烧了个小花瓶,花花绿绿的看起来活泼可爱的,温婉把它装在木盒里,带着准备送给小卓的,虽然不知道小卓在蒋兢南家住什么样的房间,但总不会是小孩子模样的房间,多半是简单大方的黑白色,对于小卓太古板了。温婉想着小花瓶插上几支鲜花,看上去就鲜活多了,小卓的心情也会好很多的。
刚包装好,在制作室门口竟然遇到了邬大师,邬大师看温婉提着盒子,问起了做了什么,温婉很怕邬大师看到她做的“残次品”,一怒之下把小花瓶砸了,胆战心惊的欠了个小缝给邬大师看,邬大师倒是爽快,一把抢过,掀开盒盖子拿了出来。
“怎么烧个东西遮遮掩掩的!痛快拿出来我给你看看啊!”
温婉拎着盒子一想这下完了,她就是为了哄小卓开心,就一个上午做了个小瓶,粗制滥造的肯定入不了邬大师的法眼,况且公家私用,八成小瓶凶多吉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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