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你走,婉丫头,你走!去上大学,你不再有累赘了!”
蒋兢南开车离开了,温婉拿着温福业给的三万块钱,带着行李,提前去了N美报道。
温婉走的那天,给温福业包了一顿饺子,“爸爸,养育之恩,我不会忘的,从前的总总都过去了,我要去念大学了,酒以后少喝,我不在您身边,您千万注意身体。”
恨的,也怨的,禽兽一样的哥哥,包庇哥哥的懦弱父亲,胆小卑微的自己。每次伤痕累累的自己鼓足勇气拿起电话准备报警的时候,就被父亲的眼泪和乞求硬生生掐断了希望,一次次在父亲的沉默中走入深渊。
可是多年过去,父亲总是把她从婴孩养育成人的,没有父亲她恐怕早就冻死饿死,其实也是爱的。
温婉所有的东西一个行李箱就装下了,这么多年的痛苦和悲哀留在那个已经断壁残垣的地方,重新出发的温婉在拿到和N美签到的定向培养入学书后在N美附近租了厂房里的一个员工宿舍的床位,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,温婉开始到处打工,虽然手里握着三万块钱,但是N美和顺越集团的助学金还得等到开学才能发,她不能坐吃山空,何况艺术类本来就是个烧钱的专业。
早上天刚蒙蒙亮,温婉就拿着盆和毛巾到院里的水龙头处洗漱了。厂房重新翻修过,住宿的条件还是可以的,只是屋里没有洗漱间,洗澡去大众浴池,平时洗漱就打了水在屋里洗。温婉同屋的几个阿姨还没有起来,几个阿姨只听她说独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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