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地,他哥还得给他善后,蒋承东狠狠抽了一口烟,将桌上的东西一把扫到地上。
蒋兢南推开办公室的门,踢飞脚边的文件夹,“这是干嘛?增加顺越的办公开支?”
蒋承东被哥哥撞破恼羞成怒也有点不好意思,把烟扔在地上踩灭,给地毯烧出一个小洞,他闷声闷气的道歉,“对不起哥,害你也丢脸了。”
蒋兢南笑笑,摸摸弟弟的头,“傻小子,谁能上来就什么都会,我刚接手的时候犯了多少错才走到今天。你才多大,有失误很正常,”蒋兢南到酒柜那倒了两杯酒递给蒋承东,“现在咱们至少还手握一块地,发展好了那就是一本万利。你记住了,不管你做任何决定都会有人反对,不管那是多么正确的决定,吃一堑长一智,经历这东西可是买不来的宝贝。”他把蒋承东拉起来,“最看不得你这一摊烂泥的样。”
在午夜酒吧喝多了,蒋兢南把蒋承东生拉硬拽拖上出租车,自己则沿着马路溜达醒醒酒。将西装搭在肩上,被四月的晚风吹着,蒋兢南立刻清醒了不少。前面就是老城区了,蒋兢南朝着小胡同走过去,走到那天的小院子门口,看里面有着微弱的光,也莫名其妙自己来这里干嘛。他头有点晕,洋酒的劲上来了,用手扶着墙,原路返回去,走到两个院子中间时,小院子里传来的摔东西的声音将他惊的停住了脚步。
他听得院子里传来一声接着一声的盆碗摔在地上的声音,然后一个年迈的声音一边咳一边大喊,“畜生!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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