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基因涌上来,“说清楚不能强迫你做哪件事?”
“你又这样!”
“好好好,不逗你了。”
他恢复了正色,手指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头。
“床上的事我可以不强迫你,但是不亲你,不碰你,做梦吧,梦里什么都有。”
俞宝儿本就没打算能完全阻止这个强势霸道的男人,她退而求其次的打着商量,“那、那你一天不能吻我超过两次。”
“不行,三次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她已经嫁给他了,完全不让他碰,好像不太道德。
当晚,俞宝儿就尝到了什么是追悔莫及的滋味,什么是恬不知耻的出尔反尔,什么是钻文字漏洞。
她哭唧唧的骂出她长这么大唯一会说的骂人的话。
“混蛋”
乔谨川则有恃无恐的说:“你又没说明每次亲多久?”
于是第二天回门的时候,俞宝儿觉得自己的嘴唇肿的像学校小卖部的香肠,舌尖也被吮破了一点。
力是相互的,乔谨川也好不到哪里去,甚至他的唇峰上还缀着一道小小的伤口,不同的是他乐在其中。
俞宝儿身体力行的演绎了什么叫兔子急了也会咬人。
小妻子气呼呼的坐在后车座的一侧不理他,乔谨川难得没再招惹她,拿开手机,进入邮箱。
里面果然静静的躺着一份调查资料。
他脸上的笑意顷刻消失
第9章 怎么才能不哭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