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汐怔住,声音放温柔,说:“哦,没什么。”
她还是把话憋了回去,胸口好像堵住了一块大石头。
等到韩若上了床,她才悄悄的把墨镜取下来。镜子里,她看到自己血红的眼睛,跟中了邪似的。
哦,还好,眼睫毛没有被拔光。
第二天,徐汐打电话跟证券事务所的经理请假说:“医生说是传染病,需要远离人群。所以我就不当面找您请假了啊。”
经理说:“怎么突然就病倒了,昨天还好好的。严重不严重?在哪家医院呢?”
“问我哪家医院干嘛?要来慰问吗?”
“何闻一直在打听,扰乱办公室的军心,所以我帮他问问。但既然是传染病,还是不去的好。”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