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做官以后呢?”
刘文生觉得这孩子的思想有些奇怪,作为读书人来说,最终目的不就是为了做上官,光宗耀祖么。
方为见刘文生许久不说话,于是又道:“为儿想识字,但识字不一定要做官,我要跟着娘亲一样的学算账。”
算账?刘文生有点想笑,一位农妇,还懂得算账呢?于是生了好奇心,“那你娘亲是怎么算账的?”
方为侧头想了想,答:“算数啊,家里有三十头羊,一条奶羊买价是五百文,二十九条羔羊买价是八十文一头,那一共花了二千八佰二拾文。”
刘文生不由得默算了一下,觉得这孩子聪明啊,这么小还懂得算数了。
“娘亲还说了,世人都可以读书,读书后不一定要做官,像我娘亲一样做买卖时算账,货物往来时算账,还能提笔写信报平安,岂不美哉,而今世人畏学恹学喜学恨学敬学,无不托奉于学,诸不知学识能大同,世人皆可学。”
方为一口气说完,把刘文生惊滞在当场,他认真的盯着方为,问道:“你这一番话都是你娘亲说的?不是你爹爹说的?”
方为摇头,“是我娘亲说的,但她不是说给我听的,是被我听到了后记了下来。”
“你亲自看到你娘亲说的?”
方为点头,“当时娘亲跟爹爹说话,我就站门口。”
刘文生倒吸了口气,自己追求了半生虚名,却还没有一位闺中妇人想得通透,于是蹲身下来问方为:“那为儿的意思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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