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平安生下来了,真正是把娘吓得不轻。”
袁氏的体质不是不容易受孕,而是年轻的时候受了苦,这时代女子十五岁及笄嫁人,有许多少女饿得来不了月事儿,有的嫁到夫家,夫家疼人的,把什么好的都给新妇,这么一养,半年到一年下来,多半会来那事儿,可有的就终身不来了。
袁氏是这两者之间,她养了一年,来了,但去了后又大半年没有来,后来断断续续,时有时无,怎么养也养不好,到最后连月事是什么时候的都忘记了,怀她的时候,还闹了个大乌笼,最后被大夫叮嘱,必须在床上静养,苏阿吉就着急了,什么活儿都揽下,不准袁氏下地。
那会儿两口子年纪都大了,袁氏那时三十五,苏阿吉四十岁,老来得女,高兴的要命,谁能想到最后是这样的结局,也算她命好,押宝押对了。
这时代的女人拼其一生只为相亲见上一面的男人,不就是押宝么?输赢靠个人的命了。
正在两人各自沉默无语想着事儿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苏小月猜疑的起身,袁氏也放下了针线。
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大门前,苏小月问了声:“谁啊。”
没有人应,但又响起了两声敲门声。
这大白日的,能有什么,苏小月想了想,还是把门打开了。
门外站着两个陌生人,为首的男人一袭白衣,年纪六十上下,却没有老态龙钟的模样,反而身材伟岸,身板挺得笔直,站在那儿稳如山岳,看人时,明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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