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郊野岭,以天为被,以地为床,赤.祼.祼的是这原始的*。
许久,方河停了下来,身下的兽皮被两人搓磨的不成样子,方河侧躺一旁,把苏小月揽入怀中,两人望天。
“呆会晚上,我把地火撤了,再把兽皮铺在上面,这样一个晚上就不用着凉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天黑?”苏小月咬着牙问。
方河听出了话外音,知道自己嘴碎,说漏了嘴,不回答苏小月的话了,开始装睡。
“大河,你睡了吗?”苏小月佯装害怕的问。
方河侧过脸来,没想苏小月猛的爬上他的身,跨坐在他胸口,双手捏住方河的脸,咬了咬牙,扯动了起来。
“轻点,轻点,我错了。”方河一边说,双手却没停着,留在她的小蛮腰上,把她往底下按下,按到某处上顶着不动。
“你错了,你今早答应我只一次的。”
方河摇头,“我以前不知道这滋味儿,你纵我一回呗,我跟大业叔说好的,四天后就去接孩子,咱们就好好处这三四天,好不好。”
“纵你一回就有第二回,我的腰都快断的了,鬼信你。”
苏小月话落又啊的一声,千算万算算错了,跨坐他身上也有风险。
“累不累?”方河情动,嘴巴这么问着,双手却捉住她的小蛮腰不停。
当然累,但苏小月也舒服,只是实在是太累了。
缠缠绵绵直到天黑,方河才起身把火星子挪了个窝,把兽皮铺在先前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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