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一曲唱完,只听她叹道:“真不愧是玉郎,这牡丹亭也只有他唱的好啦!”
满京城追捧玉郎的多了,小姑娘家只是多给些赏钱,遇到那纨绔公子,非要玉郎陪酒的也不少,只旁人都说玉郎身后有人,谁也不敢越了界。
戏唱到下晌便散了,卢大奶奶吩咐丫鬟婆子留下打扫,引着一行人到不远处的水榭喝茶吃点心,宴席也摆在那边。这个季节天已经渐渐暖和起来,水榭厚厚的帘子也撤掉了,换了轻柔的薄纱,映着水波,格外清新怡人。
长辈们坐在一处说话,林瑾初一辈的小姐妹便坐到一起,由桌上的瓜果谈到了江南的烟雨和塞北的飞雪。气氛正好,林瑾初同卢梦霖找了副棋子,也不下围棋,只捏着棋子摆弄花样,猛地桌子一晃,棋子撒了一地。林瑾初吓了一跳,一回头,只见方琼一甩袖子又跑了。
长辈们听到动静都看过来,便是一向疼爱方琼的卢老夫人也微微皱眉,道:“琼儿这孩子,气性越发大了!”
到底是老太太娘家的侄孙女,赵氏几个虽然赞同这话,也不好这么说,只道:“姑娘家金贵,有些小性子也无可厚非。”话虽如此,但对先前方家夫人提过的亲上加亲的提议,都默默地打了个叉。
这回不是林瑾初惹着方琼了,对于究竟是怎么回事林瑾初也没兴趣问,只见万晴错愕了一回,道:“是我不好,惹方家妹妹生气了,我去寻她回来!”
“万家姐姐快坐,哪有叫客人去寻的,我去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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