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的唯一弟子,既是比亲子更为亲密的存在,也是作为丧礼的法事主持,六十六岁的阿茂公脸色苍白,显然是这两天的陪侍耗费了不少精力。
师父师父,如师如父,为之守终,为之送孝都是应有之意。
此时,他正了正头顶的鬼师帽,身披师父传下的那件奇异鬼师袍,敲响了手中的迎宾铃,领着一干亲属,缓缓打开了紧闭的大门,眼睑微垂,口中诵念:
“亲戚四邻今日聚,为我洗身又着衣。衣衫覆盖寒苦体,焚香送我万里行……”
细碎的吟念声让人听不清其中的字句,飘飘渺渺的忽远忽近,显得神秘而又诡奇。
老阿公的长子也就是阿茂公的徒弟,胡须茬拉的模样似乎也很久没有休息好过,此时一步上前,作为血脉亲人与之并肩而立,领着身后的家属,齐齐向悄无声息进来的众人鞠躬道谢。
此时并不是吊唁,而是在丧事之前,亲人送终,各位亲朋好友赶来见老人最后一面,并开始帮助家属准备后事事宜。
“已经快到十二点了,我们也要抓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