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心中就是不服气,越发憎恶,不知悔改,到最后,甚至有了再联系那个记者把事情闹大,又或者直接把照片贴上网络的想法。
这些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着,又一次次被他否认。
这天晚上,他从老宅出来,一个人边抽烟边溜达,旅客络绎不绝,他眯着眼睛看这些人,总觉得像个笑话,这些人里不乏女人和小孩,他们要是知道这里曾经发生的那些事,他们还敢上山,还敢这样玩儿?
恐怕只会避之不及吧……
这么想着,他嘴角勾出一个诡笑,也不想再闲晃了,转身回家。
进屋,刚将门合上,忽然觉得这屋子里不止他一人,转身,被客厅灯光映照得昏暗的外廊上,站着一个人影。
陈枫林起先吓了一跳,定睛一看,竟是个女人。
“你是谁?来我家做什么。”
那女人从黑暗的地方走出来,直面陈枫林,说得也更为直接:“是你让那个记者带话,说有话和我讲。”
陈枫林意识到这人是谁:“原来是你。”
次日,正在办公室走廊上抽烟的孙戗拿着自己的选题表,一页页翻过去,心中烦躁不已。
他想帮郑优,可选题报送主编处,却被当场驳回。
这个结果他多少也已料到,厉氏在本地财大气粗人脉广,想要阻止他发稿,一个电话就能搞定。
可这反而更让孙戗确定,凉山和厉氏就是心中有鬼。
他琢磨着,郑优如今不知所踪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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