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人那样来防范，而很早之前涉外处就已经了到了如何与陈征相处。
他所有放在表面上行的东西可以随便研究、汇报，他们甚至可以正大光明的收集情报。
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，甚至还可以主动向陈征咨询，能说的陈征都会告诉他们，一旦告诉他们也就意味着这条信息随他们处置……
……然而，如果陈征不告诉他们，那么这件事就到此为止，他们决不能绕过陈征私下去收集情报。
最后这一点，就是陈征的底线。
……
对于涉外处这种准情报部门，敲打还是很有必要的。虽然只是这种不痛不痒的敲打方式，但这会不断的提醒他们，谁才是这里的主人，只有确定了这一点，才会抑制住情报工作者的本能——收集情报、挖掘机密……
防患于未然好过事发之后再撕破脸，毕竟对于涉外处陈征还有很多要借重的地方，不断提醒对方自己掌握着主动权，让合作方时时约束属下，反思是否触及自己的底线……这也算是以防万一。
不过，对于科学家们，陈征用的就是另一套方略了。
……
“小陈！”陈征刚进综合楼，就被一位戴眼镜的中年人拉住了：“我想了一夜还是没想通，你再给我讲讲……”
“马老师好！”陈征好像学生一样向这位航空发动机方面的专家问候着。
“同学……咳咳，你好你好。”马老师下意识的想回同学好，
节33 星路争霸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