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有些事情隔着屏幕都能闻到味道。”
“直觉。”陈征砸了砸嘴，带这些玩味的笑容看着老王。
“那么，与这个外星人接触的事情就由你负责了，我等着你的好消息。”陈征站起身来，推门而出。
直觉？
当然有这部分原因，但做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工作，很多东西并不是仅凭直觉就能下判断的。老王如果没有这两把刷子怎么会成为涉外事务办公室的主任！？
但那些东西，老王可就不敢讲给陈征听了，毕竟其中有太多主观上的判断……况且，他还想以这件事缓和与陈征之间的关系。
然而……陈征仿佛看透了这一点，直接让老王负责这件事，反倒是让他将很多想好了的说辞憋回了肚子里。
老王摸着自己的胡子苦笑着。
先是来了个小狐狸副手，又碰到这么个有一双能看透人心的上司……居然让总是游刃有余的老王产生出了一丝身心俱疲的感觉。
“……我是不是有点老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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