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给一个!”壮汉吼道。
“是……”
壮汉一直盯着灰壳竹竿人,直到它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满脸的怒火终于压抑不住了,三步两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掏出一块没有表带的“手表”。
“嗞……”
随着一声轻响,“手表”好像磁铁一样忽然吸附在壮汉的手腕上,接着壮汉就开始用手凭空比划起来,一边比划一边还念念有词,不知道的看到他这副模样还以为他神经病呢。
……
另一方面。
灰壳竹竿人摇摇晃晃的从壮汉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,站在门口挠了挠脑袋。
“汤凯……”
“……讨厌的家伙。”
“没办法……只能去了。”
灰壳竹竿人犹豫了半天,还是上了穿梭机。
铁灰色的穿梭机运行了几分钟,穿过一片破烂的钢铁建筑,钻进一栋铁楼之中停了下来。
还没下穿梭机,阵阵奇怪的声音就传了过来。
“咚——嗡嗡……”
“咚——嗡嗡……”
“……麻烦的家伙。”灰壳竹竿人脑袋上的触角一阵乱摆,显得有些烦躁。
“咚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
随着灰壳竹竿人的走近,那个奇怪的声音也渐渐变得清晰起来。站在这里听的话,这个怪声有些类似寺庙的钟声,但又没有钟声清亮,反而更沉、更闷,如果是钟的话那它一定是
节07 肉山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