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话题:“你怎么越走越远了?我才发现就这会儿功夫我左肩都湿透了……”
尤溪装傻问:“我有吗?”
凌寒举着左手挥到他眼前,无奈地说:“你有啊!”
“我不是怕你不舒服嘛……”尤溪吞吞吐吐地说。
凌寒觉得很荒谬,翻着白眼说:“我现在又湿又冷当然不舒服,能不能麻烦您稍稍移一下尊驾离我近一点呢?”
尤溪用几不可闻的语调嘀咕了句“这可是你说的”便默默往凌寒这边靠了过来,面上却还端着副“爷不耐烦着呢”的高冷范儿。他现在其实有点冷,有点累,肚子还觉得饿了,总之五感的体验并不怎么愉悦。可随着他和凌寒之间的距离缩小,走路时凌寒的右手会时不时轻轻撞上他打伞的左手,这种感觉很神奇,一下一下仿佛敲在了他的心上,暖暖的,还觉得有点痒,像是有人拿了根羽毛慢慢地戳在他手心里。
路上听到小区门口川菜馆的老板抱怨年初五下雨,不让人好好迎财神,一抹浅浅的笑意爬上了尤溪的嘴角,这场雨,下得值了。
☆、第 18 章
可怜的高三同学还没来得及被爹妈喂胖,寒假便戛然而止了。当然,对这群即将奔赴战场的考生来说,寒假除了不用天天去学校报到,早已名存实亡,开不开学只是个形式而已,无非是在家复习还是在学校复习的区别。
学校倔强地保留了高三的体育课,大有生命不息运动不止的决心。每天低头的时
分卷阅读31(3/4)